“最后1%的污染将由你们亲自完成。”黑袍人撕开胸腔，跳动的三清雕像里浮现出2049年的成都全景——那是由青铜神树根系构建的量子城市，每个市民后颈都嵌着微型青铜齿轮。
程野的青铜心脏突然反向泵送魔素，将秦无月的星盘之眼与苏雨晴的复眼连接成三角能量阵。十二尊金人在地下发出鸣响，出土的战国铜剑自动飞向神树，在枝头组成巨大的青铜计算机阵列。
“现在，见证文明的重构！”黑袍人的呐喊引发地壳剧震，龙泉山脉开始按《周易》卦象重新排列。都江堰的鱼嘴分水堤自动转化成粒子对撞机，青城山的道观飞檐生长出射电望远镜阵列。
就在青铜神树即将开花的瞬间，苏雨晴突然将碳素笔插入自己的复眼。喷涌的甲骨文洪流中，十二尊金人同时显现出微小裂缝——那是公元前316年张仪埋藏时留下的手写批注：“欲锁天地者，必先自囚于心。”
黑袍人的身体开始坍缩。他的青铜经络一根根断裂，流淌出的不是血液，而是《华阳国志》的竹简残片。苏雨晴的复眼在数据洪流中烧毁，却仍能“看见”——她的视觉神经已接入青铜神树的根系，成都三千年历史如走马灯般闪回。
公元前316年，秦灭巴蜀。
张仪站在尚未完工的成都城墙上，手中青铜矛滴着血。他脚下埋着十二尊金人，每一尊的胸腔里都刻着相同的铭文:“锁天地者，必先自囚。”
“这是他的矛盾……”
第46章 自囚悖论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