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司徒烈猛地掀了被子,赤着脚就满屋子找苏璇。
外面下雪了,屋子里的暖气今天不太足,他只焦急着找她,赤着脚,走在冰凉的地板上,竟对剌骨的冰冷感觉到迟钝。
这里没有。
这里也没有。
屋子里全部都没有。
他心底滑过一丝不祥,打开房间里的柜子,竟发现里面全是空的。
“苏璇……你……”
他失重的坐在了地上,不信的看着眼前被打开的柜子。他不敢相信……她真的走了。
呆呆的,呆呆的坐在了地上。
心口好像被锯子锯开一样剧烈的痛疼着,痛得他紧紧地将胸口捂住。而后,竟坐在地上,呜呜的痛哭起来。
女人……女人根本经不起试探。
心疼。
疼得他咬住自己的指。
“司徒烈,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
苏璇开门后,就看到司徒烈坐在打开的门柜边上,捂着心口,泪流如柱。
“苏……璇?”
他重创似的抬起头,看到她,就像被大人抛弃在人群的孩子找到自己的母亲,紧紧的,紧紧的将她攥住。
她的身子受力向他的方向倾斜,他竟拉过她的胳膊,抱着她的手臂,脆弱得哽咽:
“我以为你走了,我看到你的衣柜空了,我以为你说走就走了。”
她又是感动又是心动,更是哭笑不得:
“我搬进来的时候,在柜子里发现一只死蟑螂,我嫌脏,所以我就把衣服都放在收纳箱里,都放在床底下了。我的衣服本来就不多,我根本没放进柜子里啊。不信,你看。”
她说着,就弯身,从身边的床底,拉出两个收纳柜,她的衣服真的都在里面。
“那……那你去哪里了?”他还是拉着她不死心的追问。
“你在发烧啊。”
他昨天为了“去火”,淋了剌骨的凉水,他哪受过这种罪啊?一时调节不过来,免疫力失调,就发起烧来。
他抱着她,将她热醒了,起来为他敷毛巾,还在他烧得晕晕沉沉中,喂他喝水。
同时,打开手机外卖网站,找到24小时开门的药店,买了体温计还有退烧贴和烧烧药。
东西到了后,给他量体温时,他还晕乎乎的,晕得说起糊话,也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。
体温量出来,快39摄氏度了。于是忙给他喂了退烧药。像妈妈哄小孩子一样,乖啊,乖啊,哄着他吞了下去。
退烧药咽下不久,便退烧了。
看看时间,竟是凌晨夜三点了。
苏璇麻利的收拾一下,就倒在司徒烈的身边睡着了。
睡得不沉,总是放心不下他,隔一段时间就被惊醒,摸摸他的额头。
早上,赶早,起来去买了一些小米,山药和鸡蛋瘦肉。
她告诉他时,他木木的问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你额上还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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